就在蓝赞登走投无路的时候,美丽的画眉鸟让他看到了商机。1989年8月,蓝赞登终于踏上了他的冒险之旅。在飞往贵州的飞机上,48岁的蓝赞登心里并不平静,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去过贵州,那里的画眉鸟到底是不是像大家说得那样好呢?自己的命运到底会不会从此彻底改变呢? 来到贵阳的凯里,蓝赞登正好赶上苗族的火把节,通常这种大型节庆活动之后,都会有一个传统项目,那就是画眉鸟大赛,这下蓝赞登可高兴了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他到底要看看凯里的画眉鸟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?一段热情洋溢的民间舞蹈结束后,比赛正式开始。 贵阳凯里的画眉鸟可是远近闻名,它不仅毛亮、眼白、腿长,而且叫起来声音清脆悦耳。因此在凯里,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画眉鸟,在古代,人们通过画眉鸟大赛,选出最好的画眉鸟,作为向朝廷进献的贡鸟。蓝赞登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比赛,经过五个小时的角逐,一只名叫霸王的画眉鸟连续打败十只鸟,最终脱颖而出获得冠军。 蓝赞登在凯里买的第一只画眉鸟,就为他赚了40万元人民币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,他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。于是,从1995年开始,他不断往返于凯里和台湾两地,而且每年都要出资在凯里举办画眉鸟大赛。然而,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除了那只叫霸王的画眉鸟外,他后来运到台湾的二十几只画眉鸟,一只也没卖出去。 蓝赞登说:“当初这边租一个门面,50个平方,大概在5000块人民币左右。那么如果以台北市来讲,把它换算成50个平方米的这个门面,也是一样这么热闹的地方。那边大概要差不多两万五千块人民币。五千块跟两万五千块,同样的在做生意。你想想看,当然这边的生意好多了。工资来讲,这边的一个服务员的工资,当初大概在400块到500块左右的人民币。那么如果你在台北市来讲的话,差不多6000块到8000块人民币,才能请到一个服务员。” 1996年,一个叫佩琦的服装店,出现在贵阳繁华的中华路上,小店不大,但装修的却很有特色。店里一件件做工考究的衣服,都是蓝赞登亲自从台湾背来的。看着这些服装,蓝赞登的内心似乎平静了不少,他觉得贵阳不仅人多,而且这里的人也非常喜欢新奇的事物,这么漂亮的衣服,销路一定不错,然而,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他那些漂亮的衣服却始终无人问津。 事实上,蓝赞登早期的考虑并没有错,房租和员工工资是要省一些,但他恰恰忽略了一点:1996年的贵阳,人均消费水平还比较低,一件衣服的标价超过300元人民币,就基本上无人问津了。怎么办?打折、促销,各种方法蓝赞登都用尽了,还是解决不了问题。 那时候,蓝赞登在贵阳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,孤身一人,生意上的不顺根本无处诉说,想给家里打个电话,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。可就在这时,台湾的家里也出现了大问题,本来就性格内向的太太,因为蓝赞登长期出门在外,性格更加忧郁,隔三差五就会吃大量的安眠药,这让远在千里之外的蓝赞登十分牵挂。“没办法,我太太经常给我打电话说,她又吃了安眠药,怎么办我也回不去,只好打电话给我女儿。 一边是惨淡的服装店生意,一边是家人的召唤,怎么办?就这样回去,蓝赞登不甘心,可他又能怎么办呢?蓝赞登咬了咬牙,心想再坚持一段时间,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。 实事上,蓝赞登在来大陆之前,做股票已经亏得倾家荡产了,手里根本没有现金,也没有可以用来向银行作抵押的任何房产,然而,买下一个大楼需要1000万人民币,这么大的一笔钱,跟谁借也借不出来,怎么办?就这样放弃,蓝赞登有些不甘心,只要买下这栋大楼,就是什么都不做,等上一年半载,相信房产的价格也能翻一番。万般无奈之下,蓝赞登想到了父亲给他留下的那块祖产。变卖祖产毕竟是一件困难的决定,不到万不得已,谁会这么干呢?全家人都认为蓝赞登疯了, 可是,不论大家怎么劝说,蓝赞登根本听不进去,这次他是铁了心,准备孤注一掷了。无奈之下,弟弟愿意买下这块祖产,希望哥哥有钱后,再把它买回去。 那时候,蓝赞登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,拼死一搏。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,还有什么可怕的呢?想到这里,蓝赞登紧张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不少。吸取以前的教训,蓝赞登首先进行了详细的市场调查,他认为虽然光华路现在还不是最热闹的商业街,但各个品牌的专卖店都在不断进入,相信过不了多久,光华路也会热闹起来。于是,他决定大楼的一层作为门面房,按每月6000元人民币的价位向外出租,而大楼的二层和三层则装修成西式快餐,这样就可以满足购物者的用餐需要,说干就干。 半年后,一家装修考究的德克士快餐出现在贵阳的光华路上,色彩艳丽,卡通时尚的装修风格,很快吸引了行人的目光,装修好并不等于生意会好。蓝赞登这次可再不敢大意了,因为德克士跟肯德基、麦当劳一样,都是一些汉堡、炸鸡类的西式快餐,如果按照常规制作,可能爱吃辣的贵州人会不感兴趣,因此,蓝赞登考虑怎么样才能让爱吃辣椒的贵州人,吃了还想吃呢?于是,蓝赞登突发奇想,能否利用当地的辣椒制作一种特殊的辣椒包呢? |





